韦氏抱着琴再次跪下了,哽咽着说:“求长公主救救沈家!”
扑通一下,跪得那叫一个快,许亦心硬是没拦住她,只得蹲在地上平视她,无奈道:“方才不是行过礼了吗。快起来吧。”
韦氏不愿起身,只是哭道:“宴会当日,我虽不在现场,但我可以以性命担保,沈文翰绝非草菅人命之徒!当日之事定有隐情,还望长公主在陛下面前替沈家说一说好话,只要能救我夫君出诏狱,我韦琼音愿意给您当牛做马,任凭驱使!”
许亦心叹气,“夫人言重了。”
她一介京城贵妇给她当牛做马,能帮得上她什么?伺候她饮食起居?公主府从不缺人,她也不是喜欢折辱别人的变态。
韦氏见公主似乎不为所动,也知道自己去给人家当牛做马没什么吸引力,连忙擦擦眼泪,将怀里的琴献上:“殿下请看,这是什么。”
“琴,怎么了?”
“是遥思琴。这是沈家传了好几代的宝贝,只传给嫡长媳的……探元之前将它赠予殿下,就是认定了殿下的。我这次来,是专门将此物献给殿下的,也是向您表态,只要探元他爹能出狱,我们全家,都不会再阻拦殿下和探元……”
“打住。”真是越说越离谱了。许亦心站起来背过身去,头疼地扶住额头,这种典型的封建大家长,还真是喜欢拿孩子的亲事做交易。
沈文翰以前是怎么羞辱召南的,她以为自己都忘了吗?
如今沈家有难,她倒将这“嫡长媳”身份送上门了,就这么自信她会接受?未免太自以为是。就算如今面对她的是召南本人,也断不会接受拿此事做交易的恶心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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