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说暖炉中放了温血活络的药物,将暖炉递到白砚琮手边,示意他放在腿上取暖,又有些不放心,亲眼看着对方抱着暖炉,又蹲下/身撩起裤腿,以手背试了试白砚琮双腿的温度。
他做这些动作时神情严肃,目光紧盯着白砚琮的双腿,生怕出半点纰漏。
白砚琮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初时带着探究,可后来他伸手时抚上双腿时,不知为何,明明双腿冰冷麻木得没有任何感觉,可白砚琮却觉得被他碰到的地方微微发烫,他呼吸一滞,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
“好了,白先生若是觉得暖炉不暖了,随时让人来找我,我来换药。”赵嵘玖倒是没留意他这一刻的失神,拍了拍手站了起来,语气认真。
白砚琮看向他,唇角微弯,“好。”
展馆布置完毕,各项设备调试也已经结束,大部分文物都已经入场摆放好了,不过还有几样压轴的文物需要白砚琮亲自从保险库里取出,其中就包括那件曾经被费乔怀疑是假货的金刚像。
纵酒园的保险库里都是一些不轻易展出的国宝级文物,保密程度堪比金库,白砚琮和几个人联合打开保险库的大门,亲自取了东西出来。
费和安和几个布展工作的主要负责人守在明镜台馆外面,自打当初展馆宫灯坠落,后来又被赵嵘玖一个外行的医生看出了纰漏,费和安整个人都像是惊弓之鸟,天天亲自带人在现场盯着检查不说,就差没晚上也在展馆里打地铺了,生怕再出什么问题。
费乔正在大四实习期,原本在自家公司里只是上着班玩玩,这段时间瞧着父亲为了一次布展工作这么劳累,自己也有心分担一二,因此这几天都跟着费和安在纵酒园里忙碌,她远远瞧见白砚琮一行人过来,面上露出几分喜色。
她原本还想当面感谢对方救了自己一命,谁知白三爷当天就去了医院,后来听父亲说是身体好转,但这几天也没在纵酒园内露面,她联系无门,特意准备好的谢礼也没地方送。
白砚琮把文物交给负责人,由馆内专业人员进行摆放安置,余下的事情则交由周曜和副馆长负责,他则光明正大地顶着“病假”的头衔准备继续回自己的院子撸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