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眯起眼睛,伸长了脖颈在白砚琮手心来回蹭着。
赵嵘玖挑了挑眉。
“赵医生是不是觉得我不知足,生在白家,有钱有势……”白砚琮笑了笑,“哪里比不过一只猫?”
“可是它能跑能跳。”赵嵘玖忽然说。
白砚琮仰起头,因为直视阳光而不得不闭上了眼睛,低低叹了口气,“是啊,它能跑能跳。”
赵嵘玖抬头看他,大约是昨晚休息得好,白砚琮面上有了几分血色,比起那天在医院看到的睡美人更显得鲜活,而如今美人阖目,整个人昳丽得像是水晶罩里养着的玫瑰花——
“所以赵医生,我希望你能像你说的一样,你能治。”白砚琮闭着眼睛慢慢说,唇角微弯,“你要是治不了我,就只能我治你了。”
——带刺的那种。
第一次治疗的过程十分顺利,赵嵘玖假借施针的名头把阳气渡入白砚琮体内,再将他双腿内附着的邪祟引到金针上徐徐拔除。
他刚将最后一根针取下,周曜就过来了,这位助理先生仿佛是掐着表敲的门。赵嵘玖替白砚琮将裤腿整理了一下,重新抖开薄毯搭在了对方腿上。
指尖无意中触碰到白砚琮的裤面,哪怕隔了一层布料都能感受到下面肌肤的冰冷,赵嵘玖眉心微蹙,思忖片刻,背过身从他的医疗箱里掏出个小巧的掐丝珐琅暖炉,趁白砚琮没注意,滴了一滴血在炉里。
赵嵘玖八字极好,是年支生年干,年干生月干的五行循环往复局,又生于午时,气血至阳至刚,克一切阴邪之物,虽一时难以治标,但放在暖炉里让白砚琮抱着也能稍作震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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