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夜,将有一把檀香扇技艺传承人王九南亲手制作的檀香扇在会上拍卖,白砚琮早已提前看过,那是把七寸二十八骨扇,二十八根扇骨上分别烫画了二十八星宿,扇柄另雕有三垣,是柄堪称极品的紫檀恒星图檀香扇,若能放在“怨秋风”馆内,想必极为相称。
拍卖会尚未正式开始,负责包厢的经理亲手端了一壶普洱进来斟茶。
经理接触不到更高层面,自然无从知晓面前的人就是真正的顶头老板,只将他当作一位大客户恭敬对待,只是瞧见和白砚琮分坐座椅两端的赵嵘玖时有些意外,毕竟白三爷这些年从来都是独来独往,从没听说他带伴出席什么场合,今儿可算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了。
经理心中好奇,却更知道谨言慎行,毕竟白三爷喜怒无常,他可不想触这尊大佛的霉头,当下恭恭敬敬地替赵嵘玖也斟了一杯茶,低声说了句“有事尽管吩咐”就退出了门外。
周曜和几个保镖坐在包间角落斗地主,打输了的就给一毛钱,周曜心算能力极强,从开始就没输过,喜滋滋地收了一堆毛票,也不知道这群算年薪的人上哪儿扒拉来这么多零钱。
赵嵘玖看了他们一眼,心中有些意外,他往常也不是没接触过权贵,这些人身边的保镖莫不是个个严阵以待,哪有这样松懈的时候?
白砚琮似是看出他心底所想,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含笑道:“他们的工作能力很强。”
赵嵘玖一挑眉,便看白砚琮随手摘了桌上花瓶里的一瓣玫瑰,轻飘飘往身后一扔。
只听得“嗖”一声,一张纸牌飞出,将那枚花瓣当空斩做两瓣,而后盛着半瓣花牢牢钉在了墙上,余下那半片还未坠地,两个保镖已经闪身站到了白砚琮身后,全身肌肉紧绷,赵嵘玖毫不怀疑,只消白三爷一声令下,他们就能立刻拆了这包间。
白砚琮冲两人点了点头,“没事,回去吧。”
其中一人走到墙边把纸牌拔了出来,掸了掸牌面上的灰尘一看,嘿嘿一笑,这张牌刚好是他手里缺的。
周曜全程盯着手里的纸牌,眼睛都没抬一下,只小声嘀咕道:“烽火戏诸侯啊烽火戏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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