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嵘玖心头无名火起,他缓缓走出洗手间,在两人面前站定,“不管你们想做什么,我劝你们最好别做——不,想都别再想。”
这两人特意选了楼上的僻静拐角,没料到竟能被人撞见,一看这人还是谈论的话题主角,不免面上有些挂不住,其中一人道:“我们说什么了?你听错了吧?”
赵嵘玖看了两人一眼,其中一人赫然便是当初在拍卖行里挑衅自己的人,那个自己私生活糜烂还想拖白砚琮下水的人。
这两人一看就是沉迷酒色被掏空了身子,形容略显猥琐,赵嵘玖比他们高出大半头,此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给两人造成了莫名的心理压力。
赵嵘玖理了理袖口,微微弯腰,附在那位周少爷耳边冷冷道:“看来上次在德思电梯里,还没把你关够?”
这周少爷顿时想起了上次在德思拍卖行电梯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一幕,背后一凉,忽然反应过来,“是你?!”
赵嵘玖站直了,没承认也没否认,“白先生与我的私事,轮不到旁人评价,你最好学会非礼勿言。否则,你猜猜,下一次电梯的灯熄了,还会不会再亮?”
周少爷双腿一软,登时滑坐在了地上,他想到当日在电梯里的场景,仍是心有戚戚,可眼下又觉得自己丢了大脸,心里咽不下那口气,最后只不甘地朝着赵嵘玖的背影喊:“又不是我一个人说的,你问问这明德市的上流,哪个不知道白砚琮玩男人这事,他想让我们在你面前闭嘴?老子偏不,我看你也不过是个卖屁股的,又假清高什么!”
“啧。”
赵嵘玖又走了回来,在周少爷面前半蹲下,“玩男人?这就是你们上流的用词?我听着倒是下流。”他两手并指在周少爷眼前一划,压低声音,缓缓说道:“他即使要玩,也只和我,与旁人有什么关系。周少爷既然玩得这么开还管得这么宽,那我送你点助兴的。”说着,他又看了一眼现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另一个人,在对方身后虚虚一点,“你就不觉得肩膀痛?”
说罢,赵嵘玖这才起身,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他手指离开,周少爷先是眼前一黑,还以为自己瞎了,正要大叫,发觉视力又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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