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顾不得庆幸,便猛然发现面前不知何时多了许多满身鲜血的婴儿,他们有的还未成型,有的长出了手脚,所有婴儿都扒拉在他身上,声音尖锐地喊着“爸爸”。
“啊!滚开!滚开!”周少爷双手乱挥目眦欲裂,凑过来的跟班也被他踢在一旁,他指着对方背后血糊糊的一团道:“你背后趴着个什么鬼东西!”
说着,他翻身想往外爬,不想一转头就对上了一张青白的面孔。
周少爷瞳孔一缩,这女人……不是他在国外群交时嗑药嗑死的一个女人吗?他就是因为这事才从国外回来的。那个女人早就下葬了,怎么会在这里?
那女人似乎很满意看到他惊恐的表情,扯了扯身上雪白的寿衣,露出遍布针眼的惨白肌肤,嘻嘻嘻地笑了起来,“周少爷,来玩呀,我一个人好寂寞呀。”
这位周少爷和他的跟班如何,赵嵘玖没再多管,他那个跟班本就背有血债,等哪日血债压到头顶,他也就没几天可逍遥了,所以他没有插手,只是替周少爷开了三日鬼眼。
和常人所说的开天眼不同,顾名思义,这鬼眼就是看鬼的,而且看到的鬼或多或少都和自己有些关联,若是心术不正又做贼心虚的,开了鬼眼必然有好一番苦头吃。
这位周少爷自诩“风流”,还以为自己那是风雅潇洒,当真是侮辱了“风流”二字,他这风流,顶多算是轻浮放荡罢了。
这三日,他就好好享受自己的风流债去吧。
想到周少爷那句“他想让我们在你面前闭嘴”,赵嵘玖心下一沉,易地而处,若赵嵘玖自己真心喜欢一个人却得不到回应,还被旁人以此嗤笑,心中难免不会有怨怼,白砚琮却半点不曾提过,甚至提前处理好了流言蜚语,若非意外撞破那位周少爷和人的对话,他今日恐怕根本听不到丝毫风声。
赵嵘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此刻,他是真的很想见白砚琮。
宴会厅内一派其乐融融,周学义上台略说了几句话,他面有倦色,正要下台,就对上几个小辈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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