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琮眨了眨眼。
他说得轻松,赵嵘玖却深知举头三尺有神明,人许诺时常常说得轻巧,只以为是信口一说,却不知冥冥中自有定数,若敢许诺,便要做好付出相应代价的准备。
赵嵘玖不愿意在此时讲这些给白砚琮,也不愿意白砚琮随口说出这样的话,他知道白砚琮身后还有很多秘密,但他知道白砚琮的脾性,这个人素来是敢爱敢恨,若有什么事情,定然会选择当面说清楚,但人生在世,谁能保证没有个万一?善意的欺骗也是欺骗,他并不介意。
不过,如果白砚琮希望听到他做出这样的承诺,他可以。
赵嵘玖认真地看着白砚琮,说道:“我若是再骗你,我就……”
“你就亲我好不好?”
白砚琮忽地笑了,问道。
赵嵘玖险些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连忙背过身去咳嗽了几声,偏偏白砚琮还在后面问他:“你今日把你的事情全都告诉了我,我信你,我知道你这么做有原因,你不说我也不会问。但你若是再骗我,那我怎么也得选个我喜欢的报酬不是?”
赵嵘玖无言以对,因为他觉得白砚琮说得十分在理,可这两人如今才刚把话说开,还未曾说到其他的,怎么就……就应该亲了?
“今天的药我还没熬好……我下午给你送。”
瞧着赵嵘玖几乎称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白砚琮眼底含笑。
这个人,连他开句玩笑话说被雷劈都不愿意听,又怎知自己不是一样的心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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