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说的哪里话,贵人自然站得好好的,实在是美风姿。”
说着,她匆匆福了一礼,牵着犹自闹腾不休的女儿匆匆走了,白砚琮还隐约听到对方训斥女儿的话语——
“发短却无黥面,没准儿是什么来头不小的恶人,你且管管自己这张嘴,再见人就这样不知轻重地胡乱开口,我叫你阿爹教训你。”
“可是阿娘,那个人就是好奇怪,你瞧他好像路都不会走呢……”
母女两个的对话声逐渐远去,白砚琮这才注意到她们穿着窄袖襦裙,一个梳着堕马髻,一个梳着三丫髻,竟是古人打扮。
他心头忽地一沉,被双腿可以正常站立的惊喜占据的头脑也渐渐清明起来,这才注意到自己此刻似乎正站在一个古城门附近,周围建筑皆是古代制式,来往的行人也都如方才那对母女一样,有穿着衫子挑着重担的担夫,也有着直裰做学士打扮的文人,还有穿着襦裙巧笑嫣然的女子。
而这些人显然也都注意到了一身衬衣西裤,还披着一件羊绒大衣的自己,他们似乎对自己很好奇,但碍于对打扮古怪的陌生人的畏惧却没有贸然上前,看似只是从自己身边经过,目光却若有似无地落在他身上。
白砚琮微微蹙了蹙眉,自他接手纵酒园以来,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受到这般探究打量了,这种目光并不含恶意,但却莫名令他厌烦。
明德市那些人知道他的忌讳,没有人会不着四六地来讨白三爷的嫌,但这里……
白砚琮疑心这些人不但不认识自己,恐怕连“明德”这个地方都没听过。
正在此时,他远远看见几个短打男子引着兵士打扮模样的人朝自己的方向走来,他们面色不善,想来不会是有什么好事找自己。
白砚琮深谙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他此刻顾不得想自己是来到了什么地方,当即决定先躲开这些人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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