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森咽了口口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没提防脚下踩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厨师无奈地叹了口气,正打算把人扶起来,岑森又连连摆手示意他不要靠近,结结巴巴地说:“傅哥,不,傅大佬……我招你进来这么多年从来没拖欠过工资,平日里也自认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你你……你安心地去,我,我给你烧钱烧房子……”
傅阑云轻笑一声,把烟夹在指间,压低声音道:“我死得冤,除了找个替死鬼,没什么能让我安心离开。”
他长得略显阴鸷,又剃了个几乎贴着头皮的寸头,委实不像是什么好人,此刻双眼微微眯起,更像是什么前来索命的厉鬼。
岑森本来就笃信神鬼之说,眼下背后出了一层白毛汗,他刚要再往后退,视线忽然落在地板上。
凝神一看后,他一下子来了精神,反手撑在地上顺势盘腿坐了起来,自觉捡回了方才摔倒的面子,神气十足地仰头看着对方,“你再恐吓老板,我扣你奖金!”
傅阑云没什么感情地“哦”了一声,脸上看起来更多的是因为没吓到人的失望,“你怎么知道我在吓你?”
“你有影子!”岑森指着地板上的倒影神气十足道:“鬼都没有影子的,我知道。”
傅阑云挑了挑眉,没说话。
岑森又问道:“可你刚才说你在墓里见过……是什么意思?”说到最后,他不免放轻了声音,似乎怕激怒对方似的,有些小心翼翼。
“我以前告诉过你,我是下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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