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约会。”赵嵘玖轻声重复了一遍,面颊微红,“好。”
“对了,待会儿瞧见同光住持,记得唤他方丈,他其实不爱听人叫他住持。”眼看着禅房近在眼前,赵嵘玖忽然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对白砚琮叮嘱道。
白砚琮一愣,“这是为什么?”据他所知,方丈和主持含义相差不大,同样都代表着寺庙的最高领导者。
赵嵘玖低笑,“因为隔壁天台观的道长琢光子,正式称呼也是住持。”
佛教道教皆以“住持”代称最高领导者,真要论说起源,原本是道教先用来称呼十方丛林中最受道众拥护的道士,后来被佛教借用,渐渐混为一谈,如今倒是有不少人光知道寺庙的主管僧叫做住持,反倒不知道道观也是如此称呼了。
“我原也不知道此事,是有一次替我师父去永乐寺送东西时,无意中听到方丈在念经,念完一遍后又叹了口气,说自己还是没能静心,随后敲着木鱼问桌上放着的梅花,他和隔壁的牛鼻子住持哪里像,别人为什么不叫他方丈。”赵嵘玖轻笑一声,“不过这件事,我连师父都没有告诉过,永乐寺其他人似乎现在也不知道。”
若是知道,方才传话的小沙弥就不会叫住持了。
“我知道了。”白砚琮说着,单手抱住那个饭盒,又朝赵嵘玖伸出一只手,“需要拉钩保证不说出去吗?”
“需要。”赵嵘玖伸出手同他勾了勾小手指,又顺势低头吻了一下白砚琮的指尖,随后便直起身子继续推着轮椅往前走。
白砚琮缩回手,只觉得小指头上有火星子一直在蹦似的,烫得不行,好在此刻夜色渐浓,倒是把他通红的耳朵藏了个严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