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细看她双脚,其实从未沾地。”
赵嵘玖又低声说。
白砚琮呼吸一滞,下意识地往看了台上一眼,这场戏的主角名唤“玉芙蓉”,此刻正演到她哀哀切切地哭诉生前在勾栏院中不堪压迫投缳自缢的一幕,冷白色的追光灯落在她身上,益发衬得她脸色惨白。
说实话,单就这么看过去,白砚琮也只看得出来这位演员身段柔软唱腔婉转,半点看不出她哪里就不是人。
但当“女吊”做出跳跃的动作时,白砚琮便看了个分明,裙摆撩起,她脚上那双绣花鞋离地面着实有一小段距离,并非是因为跳跃所致,而是本身就一直虚虚浮在半空,不过因为戏服太长,寻常人很难察觉。
白砚琮心头一惊,当即看向赵嵘玖,“那戏班子的其他人……”
“他们都是活人。”赵嵘玖也有点疑惑,“我看他们并不是被鬼迷了心窍的模样,不过应该也不像是常与这女吊相处,否则身上多多少少都会沾染些鬼气。”
闻言,白砚琮若有所思,说道:“或许是临时从别处招来的人,如今目连戏只在少数乡村流传,愿意学这门的人很少,能集齐这么一个表演团队已经十分不容易了。”
“原来如此。”
赵嵘玖觉得这个说法倒是行得通,点了点头。
“不过他们来时都仔细做了安检,今天入园时也是里三层外三层地检查,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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