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琮看着戏台上挥动水袖的女吊,喃喃道,他内心毕竟还是信奉马克思主义唯物论的——尽管已经快被身旁这个人全部推翻了——所以在他的脑海中,这女吊既然并非人类,应当无法通过各种高精度的安检仪器才对。
赵嵘玖见他一脸认真地思索着,点了点白砚琮膝上放着的暖炉,说道:“它都能过安检,台上那个为什么不能?”
这话说的就是上次他们回益州时在机场过安检的事情了。
白砚琮虽然身份非同一般,但也得照章办事,这个自赵嵘玖送给他起就没再离过身的掐丝暖炉自然也得过安检,当时白砚琮见它顺利通过,还以为是赵嵘玖把那只小蝴蝶又给收了回去,过了安检才放出来,如今一听,竟不是这么回事。
话音未落,小暖炉的盖子便连连震动,显然是里面那只小蝴蝶在抗议主人这番话把自己同鬼魅归为一类。
白砚琮忙用指尖轻轻拍了拍小暖炉,那只小蝴蝶才安静下来。
安抚好了小蝴蝶,白砚琮又看向赵嵘玖,认真问道:“她会伤人吗?要怎么处理?”
“她身上没有煞气,应当不会主动害人。”赵嵘玖说着,指尖一弹,一只金色小蝴蝶飘飘摇摇地往舞台上飞去。
“如果她做出什么不合适的举动,那只蝴蝶会变成锁链,让她无法动弹,伤不到旁边人。”
眼瞧着那只金色小蝴蝶悄无声息地藏在了舞台前方的灯光里,白砚琮心下稍定,不免又有些好奇,“不抓她吗?”
“抓她做什么?”赵嵘玖奇怪道:“她并未害人,能滞留人间也是因为如今人间龙脉不稳,人心动荡才给了鬼魅可乘之机,既然上天安排她不入轮回,那在我看来,她和人并没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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