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琮也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怎么了?”
“没事……”赵嵘玖迟疑道:“就是觉得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涮了它!拖上床!”一旁的岑森只听到这半句,立刻敲了敲桌子,掷地有声,说出的话却不成章法。
傅阑云哭笑不得,按着他的头把人转向自己的方向,“困了?”
被岑森这一打岔,赵嵘玖也忽略了方才一闪而过的疑虑,但到底是不放心,放在身侧的右手指尖轻动,凭空画了个符咒往窗外一弹,这才又重新去看周曜那个“大礼包。”
北苑外的树林里,一只停在枝头一动不动的小噪鹃鸟忽然扑扇了两下翅膀,仰头朝着天空发出长长的叫声。
收拾完残羹冷炙,又把岑森塞进傅阑云的车里,周曜这才迈着有些凌乱的步子往回走,没走出多远,隐隐约约竟听见围墙外有一阵似有似无的女人哭声传来。
换做以往,他若是听到这个声音半点不会害怕,若是确认有人在哭,少不得还得去看看是不是有人需要帮助。
可今时不同往日,他也算是见识过什么叫不科学的世界了,脑海中闪过赵嵘玖和他在纵酒园里排查时遇到的那些精怪鬼魅,再一看时间,立刻将这若有似无的哭声与以往曾看过的一些鬼片对上了号,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站在原地凝神细听,想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不过他刚一站定,这哭声就彻底消失在了耳畔,周曜松了口气,看着在夜风中哗哗作响的竹林,暗忖自己恐怕是真喝多了产生了幻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