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白砚琮又和赵嵘玖说了会儿话,两人才各自回屋休息,或许是酒精催眠,赵嵘玖这一晚倒是睡得不错,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今晚学到了新知识,梦里不太安生,连带着第二天看到白砚琮时也有些不好意思,总是不敢对上对方的目光,倒是叫白砚琮颇为奇怪,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
眼看着这人吃了饭就收拾了碗筷落荒而逃,白砚琮更觉莫名其妙,在周曜来时还特意问了句,“我今天这衣服有什么不妥吗?”
周曜看了看,“衬衣西裤,没什么问题啊,三爷你想换衣服?屋里开着暖气呢,这么穿可以吧。”
白砚琮摇了摇头,“没什么,把昨天的日流拿来我看看。”
周曜依言递上文件,又道:“十点钟还有个会,主要是讨论昨天冬至会的问题,几个组的负责人都说昨天活动很成功,建议下次可以适当延长周期,预热也可以适当提前。”
“这个可以。”白砚琮接过文件点了点头,“那我过会儿直接去会议室。”
在纵酒园工作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打卡,之前倒是有副馆长提议过,不过被白砚琮这个顶头老板驳回了,为这个,食堂还特意在当天的菜品里多加了一道白砚琮很喜欢的杏仁豆腐。
不过白砚琮并未能如愿在屋里多呆一会儿,他们刚坐下没多久,一个电话就打到了周曜手机上,说是昨天来演出的一支队伍想见白砚琮一面,其中有一位女士,自称叫李煦,她说有很要紧的事情一定要当面同白砚琮谈。
“李煦……”听罢周曜的转述,白砚琮有些意外,李煦昨夜已经老老实实地将拿到那张符纸的事情说了个一清二楚——
她的确是在被玉芙蓉设下鬼打墙后心生悔意,但却没有立刻走出那片魔障,反倒是一个寻常游客打扮的年轻人走到她面前,告诉她,她现在想去另一个剧团时间也赶不上了,倒不如听他的,或可名利双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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