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依着李小姐给出的素描人像,一共找到四个容貌类似的人,根据入园身份证信息比对,其中三位是本地人,初步排查都是普通人,剩下一位来自于海岱,我们在那边没什么线人,比较难查。”
周曜合上文件,交到白砚琮手中,又忍不住说道:“但还有两个问题,一个是我从监控画面里看到的,这四个人都没有什么绿色眼睛,另一个是他们都和李小姐没有接触。我反复播放了李小姐说她被困那个时间段的监控记录,当时监控显示,她的确是一直在围着一个地方打转,但那地方还挺偏僻的,在一个凉亭后边,直到她离开都没有其他人靠近过她。”
白砚琮接过文件翻开,一边看着打印出来放大的照片,一边漫不经心道:“那个人既然能把灭鬼的符纸交到她手里,要躲过监控大概也不是什么难事,说不定用了什么障眼法或者找了个替身,没准现在这四个都不是他。”
说完,他只听见周曜笑了一声,奇怪地看了对方一眼,“你笑什么?”
“三爷,你变了。”
“哦?”白砚琮饶有兴致地问:“什么变了?”
周曜笑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如果听到这种事情,你大概会……”他想了想,把脸上所有表情都去掉,又清了清嗓子,刻意压低了声线,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更贴近白砚琮的声音——
“监控同样会骗人,监控死角查过了吗?怪力乱神,不过是还没找到科学的解释而已。”
“——总之就是这样。”周曜说。
白砚琮失笑,他放下文件,目光落在腕间的那串碧绿的翡翠珠上。
细细算来,他和赵嵘玖在秋日相识,到今天已过冬至,也不过就是两三个月的时间,可他却总觉得自己好像和这个人已经认识了许久,从初见起就愿意为这个人把自己的底线一退再退,到如今,连自己二十多年来一直坚信不疑的东西也为他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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