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总,技术部那边的消息,监控没有被进行过二次剪辑。”进来的是陶玉书的二助,是个才研究生毕业没多久的年轻姑娘,她性格活泼,平素总是习惯性地弯着嘴角,似乎这天底下就没有让她烦心的事儿。
不过今晚这姑娘的嘴角一直紧紧绷着,眉心也拧着小疙瘩,她汇报完监控调查结果和即将开始的迎春拍筹备事宜以后,却迟迟没有离开办公室。
陶玉书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问道:“怎么,还有别的事儿?”
二助犹豫了一下,这才说:“我觉得问题可能不是今天晚上出现的。”
陶玉书“哦”了一声,“何以见得?”
“我刚才又查了一下听琴俑‘消失’那个时间点前后的事情,往前推两个小时,刚好是咱们公司清库房的时候,在它旁边的保险库里有一批物品进行了转移。”
德思的藏品也不是件件都能顺利拍出的,除了流拍的以外,还另有一些被鉴定专家评定为拍卖价值过低,可能会拉低德思的市场档次的物件和不适合进行公开拍卖的文物,这些都会在年初进行清点转移,或重新定价,或另做定向拍卖以及其他处理。
此刻听助理这么说,陶玉书面色微变,“你的意思是,可能有人浑水摸鱼?”
德思一般不会向民间直接征集拍品,大多是会员提供。但背后大老板毕竟是白家的白三爷,尽管几乎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件事,不过他的背景和身份就决定了德思不可能完完全全只是个独立的商业拍卖行。
因此德思也举办过多次限制客户身份的定向拍卖,为的就是不让本国的珍贵艺术品和文物流入国外。
其实定向拍卖从根本上就不符合“公开公平公正”的拍卖要求,也正是因此,里面也的确存在一些可操作空间,但水至清则无鱼,只要不太逾矩,倒也不会闹出什么乱子——上次那件明白瓷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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