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舞台表现力还是演唱和乐器,每一个人都在自己的角色定位上把乐者的魅力发挥到了极致,作为主唱的贺信陵则毫无疑问是最为夺目的存在,他一开口,就是有能让人不由自主地把目光停在他身上的魔力。
听琴在舞乐陶俑中,本就是作为听众的角色存在,这世界上大概没有比他更让人喜欢的观众,不听则已,一听便是全情投入。乐队以往演出时不知道遇上过多少狂热听众,有跟着他们声嘶力竭歌唱的,有随着他们的节奏摆动身体的,却从来没有像听琴这样,明明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原地,可他的目光中却好像有星星,能够以最直观的感受反馈给表演者——
他眼中有光芒万丈,是为我们的表演而亮。
最后一个鼓点落下,乐队其他人对望一眼,都放下了手里的乐器,默默走到了贺信陵身后,贺信陵抹了一额头的汗珠,看向台下的听琴,道:“最后一首歌。”
听琴下意识地把背挺得更直了些,他目光专注地看向贺信陵,轻轻鼓了鼓掌。
贺信陵勾起唇角一笑,没有任何伴奏,稍稍调整呼吸后就这么开始独自清唱——
“是宇宙最孤独的颂歌,是人间最绚烂的烟火,是一场道别,突如其来,而我还没彩排过……”
这是和之前快节奏歌完全不同的风格,曲调舒缓,更像是催人入眠的小夜曲。
听琴愣愣地看着贺信陵,这好像有点出乎他的意料,贺信陵就像是团一直在燃烧的火焰,原来也会唱这么温柔得像春水一样的歌吗?
一曲终了,贺信陵做了个深呼吸,放下话筒,和身后的乐队成员一同鞠了一躬,几人抬手击掌,笑道:“就这个状态,演出的时候绝对没问题!”
贺信陵也笑着和他们击掌,视线扫到台下,才注意到听琴竟然转过了身背对着他们,他皱了皱眉头,想到之前听琴专注聆听的模样,还以为对方这是不喜欢最后一首歌,他跳下舞台,走到听琴身边,“小傻子,你……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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