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听琴连忙反驳,他想了想,忽然掉转头跑回工作台边,拉开抽屉取出一个手机,“我请你吃饭赔礼道歉好不好,我也有工资领了!”
贺信陵唇角微弯,“还有私产了?你不会天天在这儿当未成年劳动力吧?”说着,他作势要走,“那我得和白三哥谈谈,雇佣童工犯法。”
“我,我才不是童工,而且白馆长对我很好,你不要说他。”
听琴如今正慢慢融入这个社会,不单会用手机了,也明白了很多常识,自然也知道当初白砚琮是故意吓唬他,但他仍然十分感激对方给了自己更大的平台证明自己。
那架古琴经由听琴修复以后,已经正式归还给了德思,不日便将拍卖,白砚琮说他这是将功抵过,没给报酬。
他话说得冷漠,听琴却不在意,他知道对方待自己其实极好,别的不说,单只自己作为“人类”生活的开支都是对方替他给的,住处和补习班也是白砚琮吩咐周曜安排的。
诚然,对于白三爷来说这不过是点毛毛雨,别说他一个,便是再来十个养起来也毫无压力,但听琴却记在心里,他还在纵酒园里拜了一位老师和她学习现代古琴修复技术,并且办了户口学籍,如今正一边做古琴修复工作一边跟着补习班学习,等春节后开学就会去学校读书。
贺信陵听得有些吃味,一时间却又没明白自己在不高兴什么,毕竟听琴这算是越过越好,他应该替对方高兴才对。
因此,末了他只哼了一声,嘀咕道:“明明是我先捡回去的,怎么反倒给别人养了。”
听琴却十分认真地反驳,“不是你捡的,我没有被丢掉,我是自己跑掉的。”
若说和德思达成和解的最大收获,对于听琴而言,大概就算是知道了一件事——他并不是被人嫌弃的可有可无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