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烟火表演看起来就是一场欢喜盛宴,可每一朵在天空绽放的烟花背后藏着的却都是无数琐碎小事,尤其是近几年来纵酒园看烟火表演的人越来越多,安保消防工作更是不能掉以轻心。
白砚琮接手纵酒园后,向政府打申请要来了附近一块地,将之翻新建设成了纵酒园配套的绿化公园和广场,晚上的烟火表演最佳观看点也在这里,卓航领着人来来回回地排查了许多遍,生怕有哪一处遗漏,检查尤为仔细,连带着巡逻的警犬也高度集中注意力,稍有风吹草动就会绷紧神经叫两声,它这一叫不打紧,刚一开口,一只小奶猫惊慌失措从树梢上掉了下来,唬得四脚发软,蔫头蔫脑地瘫在地上不肯走了。
“你怎么跑出来的?”
卓航看见小猫脖颈上的颈圈就知道是园里的小猫,但纵酒园内的猫除非被领养,否则一概是不允许随意出园的,也不知道这只小猫是从哪里跑出去的。
他抓住小猫后颈皮把它提到路边,拍了拍小猫脑袋,“瞧见前边儿那路没?赶紧回去,要不然待会儿叫馆长看见……把你皮给扒喽。”
然而没一会儿小猫又歪歪扭扭地跟了上来,撞在队尾一位特警战士脚边,摔了个屁股蹲。
因为今年预计观看烟花表演的人数将达到历年之最,所以政府才特意抽调了特警过来维持秩序,这位年轻的特警是外地人,还是头一次来纵酒园,不知道这里头的小猫个个都被白砚琮惯得娇气,见小猫伸爪子抱着自己的靴子,轻轻勾着脚往外踢了踢,没踢开,有些无措地停下脚步,抱着枪道:“报告队长,有猫碰瓷!”
他队长回头看了一眼,乐了,“哟,还抱着你不撒手呢。”说着,他走回来把小猫一把抓了起来放到一边,随口奇道:“这小猫尾巴怎么光秃秃的,难道是大冬天的还掉毛?”
小猫似乎听懂了对方在嘲笑自己,从喉咙里挤出呼噜声,又坚持不懈地扒拉着小短腿往他们的队伍里挤,连卓航出来把它丢开几次都没成功,有些尴尬地朝特警队长一笑,“嗨,我们园里的猫平时不这样……”
这语气听着跟说自家不争气的孩子似的,对方笑了笑,也没介意,“实在想跟就跟着吧,万一待会儿再跑过来,我们没注意给踩着就不好了。”
卓航点了点头,弯腰拉开领头那只警犬穿着的警服上面的小口袋,把小猫塞了进去,又拍了拍警犬的脑袋,“刚才就你叫得最凶,得,找你负责的来了。”
警犬回头嗅了嗅小猫,又叫了一声,唬得小猫立刻缩进袋子里一动也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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