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叫唤什么,这是家里的猫,不认识了?”卓航轻轻弹了警犬一下,它便不再叫唤了。
那只小猫就这么被警犬背着往前走,直到这时,它才敢稍稍探出些脑袋来,心有余悸地往不远处自己先前趴着睡觉的那株老树看去,刚一看过去,立刻又打了个抖,瑟缩回了小口袋里不敢出声——
近乎墨色的繁茂枝叶间,一双冰冷的眼睛一闪而逝。
“树上也行,高处视野更开阔。”
白砚琮靠在榻上,翻过一页书,随口道。
赵嵘玖正在他身边坐着刻一个新的小傀儡,闻言往窗外望了一眼,上次从益州回来不久,他的院子里就多了一株老树,同他在玉霄峰上那株很是相似。
他们曾经玩笑过说要在园子里爬树,赵嵘玖没想到白砚琮真的找人移栽了一株过来。
“树上也不错,我还没在树上看过烟花。”
他们眼下聊的是明晚即将举行的烟火表演,白砚琮说他以前除了偶尔去现场盯一下,还从来没认真看过,赵嵘玖仔细想了想,自己好像也从来没看过什么烟火表演,记忆中最近一次看的烟火表演,还是两年前在首都时,在家蒙头睡大觉的他忽然接到了个单子,对方说有袖里乾坤图的线索,他便连夜坐车赶了过去,路上看到了夜空中接连绽放的烟火。
同行的乘客无不惊喜,车厢内惊叹声拍照声此起彼伏,他当时却只觉得又困倦又吵闹,将衣领拉高了些,闭眼前,视线余光扫到空中五颜六色的烟花,却根本懒得多看一眼——
“只不过是金属离子和氧分子的反应,这样的化学实验我能做一百个,有什么可看的?”白砚琮把书放到一边,笑道:“我以前是这么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