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嵘玖手中刻刀一滞,转头与他对视,继而没忍住笑了,“那现在呢?”
白砚琮单手撑在榻上,探着身子凑到他耳边,“我现在知道了,看烟花的人,未必都是只为看烟花。”
赵嵘玖力道稍大了些,险些没把这个小傀儡给刻坏了,连忙暗念几遍清心咒,念完觉得没什么用,便把半成品的小傀儡放到一旁,径直坐到榻上,问白砚琮:“那看什么?”
白砚琮看了他一眼,“当然是看……夜色。”
“夜还是色?”
白砚琮低笑一声,伸手去拨弄赵嵘玖的耳朵尖,“我记得我刚认识赵医生的时候,他还是个听我多说两句话就会红耳朵的人,怎么现在还会说这样的话?”
“因为以前你是白先生,现在是先生。”赵嵘玖也笑了,说着两人就歪倒在了一起,软塌一入冬就铺上了厚厚棉褥,两人倒上去就跟陷在棉花里似的。
只可惜这矮榻本就是贵妃榻,它是个老物件,做好了让贵妃来躺的准备,却没有计划能承担两个成年男子一般重量的贵妃,更别提这两人还幼稚得如孩童一般你挠我后颈一下、我扯你耳尖一下,摇摇晃晃间,矮榻发出了不堪承受的吱呀声。
若是矮榻有灵,此刻定然要把这两个人给掀下去不可。
守在附近的两个保镖脸色一红,抬头看了看明日高悬的天色,又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退,确保绝对不会无意中偷听到主家的隐私。
“你们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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