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不过是一道薄薄木门,哪里经受得住它的力道,顿时轰然坠地,赵嵘玖眉心一拧,暗道一声不好,一面掐诀给屋子上了一层无形的遮罩,一面单手拧住门把手,上下略一活动,立刻便打开了反锁上的屋门。
若是白三爷在这里,想来不会再奇怪赵嵘玖之前夜里是怎么在不惊扰保镖的情况下无声无息地进入自己卧室了。
但白砚琮眼下却没空管这个,他原本是斜倚在床头和父母说话的,直到看见父亲拿出来个装着鞭炮的木盒,心中顿生疑窦,坐直了身子,又凑近屏幕看了看,“爸,你想说……这两个鞭炮一样吗?”
白良书点了点头,“你仔细看那个鞭炮,最底下的位置是不是有个很不起眼的小梅花形状的图案?”
闻言,白砚琮将那颗鞭炮举到眼前,先前他和赵嵘玖倒是看过这个鞭炮,但并没有一寸寸仔细研究过,毕竟这看起来就是一颗普通的鞭炮,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然而此刻父亲这么一说,也不知是不是心理因素,白砚琮还当真在那鞭炮底下瞧出一个梅花状的小图案,那里的红纸皮颜色比其他地方略深一些,像是有人拿着个印章认认真真按上去似的。
指尖轻轻在上面按了按,并没有褪色,也没有什么奇特手感,白砚琮抿了抿唇,眉心几不可见地拧起了一瞬,“爸,这鞭炮什么来历,怎么会在我们家?怎么会放在那个牌位后头?”
那块空白的牌位,白砚琮也认得,每年祭祖时,白家子孙都会向列祖列宗行大礼,也就是对着这一堆的牌位三跪九叩,每隔十年还会进行一次大祭,要读祭文敬三牲,十分肃穆。
而在那一堆“白”字打头的牌位里面,这一块空白牌位则显得尤为独特,以前还有旁支里头两三岁的小辈不懂事,祭祖时懵懵懂懂地问,这牌位没有名字,难道是给他们留着用的吗?
——当然是被胖揍一顿又连“呸”三声,不过最后小辈们还是没得到答案,并不知道这块牌位留白的缘由,白砚琮对此也有些好奇,但见父没有解释,便也没有追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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