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果快吃完了,下次想吃什么?甘草金桔如何?”
赵嵘玖掂量了一下手里装蜜饯果子的白瓷坛,问道。
回家团过年后,他们又回了纵酒园,眼下白砚琮正扒拉着掌心两颗小小的蜜渍青梅,这可是他昨天讨价还价好不容易多要来的两颗,一时间还有些舍不得吃。
只是一听到“甘草”而字,白砚琮不免又微微蹙眉,想也不想地否决,“不要。”
早先他一直嫌赵嵘玖熬的中药太苦,赵嵘玖就往里头加甘草,只可惜甜味没尝出多少,倒是叫白三爷对甘草这味药的印象也差了许多——分明也不算多甜,怎么好意思叫“甘”草?若叫他来起名字,定然要叫“没用草”才行。
赵嵘玖回头正好瞧见他抿唇沉思的模样,唇角微弯,好脾气地回道:“不要就不要吧,这时候正是山楂当季的时候,那做点冰糖葫芦给你吃?”
白砚琮回想起糖渍山楂果又酸又甜的味道,不觉口舌生津,正想开口说这冰糖葫芦一串少说也得给自己六七个,不想还没开口,忽见面前的男人脸色微变。
“怎么了?”白砚琮收起玩笑的心思,关切道。
赵嵘玖放下手中瓷罐,低头凝神掐算片刻,看向白砚琮,“我给许老爷子的那张符被触动,他可能遇到了什么危险,应该不算严重,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他神情严肃,白砚琮一愣,便听对方又说:“符纸已经不在明德了,如果符纸在他身上,那他大概是出了趟远门。”
“远门?他昨晚才从我们家离开,这大过年的怎么会出远门?也没听许爷爷说打算去哪里。”白砚琮心中不解,但却并没有怀疑赵嵘玖的话,他放下手里的蜜饯果子,转而拿起了电话,“我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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