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琮这边电话还没打出去,赵嵘玖的手机就先响了。
二人对视一眼,赵嵘玖看了一眼没有备注的陌生来电,接通了电话。
“你好……对,我是赵嵘玖……嗯,我大概明白了……什么?你们确定?”
“……等等,你刚才提到的店,叫‘莲增’?”说话时,赵嵘玖看了白砚琮一眼,后者也被这两个字吸引了注意力,若是他们没记错的话,许老爷子说他拜师学艺的地方恰好也叫这个名字——
是巧合吗?
挂掉电话后,赵嵘玖说道:“看来你不用打电话求证了,许爷爷去了津门。”
许衡不但去了津门,还被请到了警/察/局喝茶。
昨晚秦昌打过来的电话被突然挂断,他接连回拨几次都无人接听,许衡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不觉得秦昌有必要来和自己这么个老头子搞什么恶作剧,因此当即便联系了在津门熟识的几位师兄。
其他人一开始都没把许衡的说的当什么正经事,觉得秦昌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可能在这大过年的出事,但许衡既然专程打电话来说了,他们也不能置之不理,于是一位离得近些的师兄便出门去看了看。
他在莲增的小洋楼内看了一圈,也没找到许衡,却当真在屋内找到了一件背后湿透的棉衣,联想到许衡的话,这才严肃起来,一面让人联系秦昌家人,一面不停打着秦昌的电话,最后终于在附近隐约听到了电话铃声,他循声找去,总算是在临街路灯下看到了秦昌,连忙疾步跑了过去。
“秦师弟!你怎么不接电话……”责备的话只说了一半就被吞回了肚子里,这个师兄只看见秦昌站在路灯下,外貌姿态与常人无异,可他的脸上却凝着薄薄的一层冰,整个人一动不动就像是一座冰雕,发梢处甚至还有冰凉的水滴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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