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里的津门,天气寒凉非常,虽不至于说滴水成冰,但气温就没怎么上过零度,这样的天气,把手露在外面都嫌冻得发慌,更遑论全身沾满冷水站在户外。
秦昌就这么冻死在了大年初一的街头。
接到这个消息时,许衡才刚坐上去津门的车,因为秦昌的死法实在太过离奇,而他去世前最后一通电话就是打给许衡的,因此许衡也需要配合警方调查。
至于这消息怎么会先传给赵嵘玖——
“你和津门警方合作过?”
白砚琮饶有兴味地看着赵嵘玖,有些好奇地问道。
赵嵘玖点了点头,走到他身边,伸手给白砚琮借力,以便对方起身更方便。
“其实师祖那一辈往前,大多都避免和官方打交道,是从我师祖起才逐渐增多交集,首都锁龙井的事情你听说过吗——那就是他出的手——后来我有一次路过津门,出手帮了他们一个小忙,没想到在津门官方挂上了号,后来因为找袖里乾坤图的缘故,陆陆续续又和其他地方有所接触。”
他说得云淡风轻,但白砚琮却知道当初赵嵘玖出手所帮的绝非什么“小忙”。
以前他因为格外排斥神鬼之说,也会特意避开这方面的东西,即便自家就有那高深莫测的水书,也从来没主动接触;但后来与赵嵘玖坦诚相待,大约是心境变化,也愿意试着去了解这些东西,倒是知道官方高层其实也和一些“高人”来往颇深,但在破除封建迷信的大主流下,能够入官方眼的,本事绝对不低。
若要打个不恰当的比方,那一般的大师就是“封建迷信”,而和官方有来往的则是“现有科学还不能完全解释的神秘力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