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过来,说是顺着死者查出来了些东西,似乎和……”说到此处,赵嵘玖自己也有些奇怪,“似乎和我有关。”
白砚琮脚步一顿,他扶着门框站定,下意识反驳道:“怎么会和你有关?你这段时间一直和我呆在一起,哪里有空去津门?”不过说着,他倒是又冷静下来,摇了摇头,“不对,应该不是怀疑你,否则没必要还专程打电话给你说这件事。”
赵嵘玖点了点头,他瞧见屋外天气阴沉,忙又回身从屋内取了件厚外套给白砚琮披上,道:“是,他们打电话来是问我能不能去一趟津门,里面有些东西很麻烦,所以想让我帮忙。”
“你要去吗?”白砚琮问道,只是这么说,他也猜到赵嵘玖多半是要过去的。
赵嵘玖正低头一颗颗地替他系扣子,果然点了点头,“我得去看看怎么回事。”
他把扣子系好,与白砚琮四目相对,“你……”
作为江南一带人流量最大的博物馆和著名景点,纵酒园在假日里是最热闹的时候,按理说大年初一也该开张,不过白砚琮上任后力排众议,将正式开门时间移到了大年初二,是以今日对于纵酒园的人来说就是正常的工作日了,白砚琮作为馆长自然也要驻守岗位,不能擅离职守。
两个人忽然意识到,自秋日相识至今,他们即将面临第一次短暂的别离。
他们都是成年人,谈不上一定要孩子气地跟在对方身边,“你去哪里我也要去哪里”,但朝夕相处至今,他们早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存在,如同人泡在温水里,说不出什么特别强烈的感受,可如果骤然离开,便会觉出不适。
“到底是谁在惹事,大年里的也不消停。”白砚琮轻声抱怨了一句,转而又道:“什么时候出发?大概呆几天?要不要准备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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