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他念叨着的小豹子——
“阿嚏!”
小蝴蝶围着白砚琮转了一圈,荧光闪闪的金粉像不要钱似的在他面前坠落。白三爷朝它伸出手来,耐心地安抚这个小东西,“我没感冒,也很暖和……你看,我的手指也不冷是不是。”
但这好像没什么用处,小蝴蝶在他指尖栖息片刻,又飞回了桌上那个掐丝珐琅炉里,而后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空中拿动,将暖炉放到了白砚琮手中。
两个小傀儡则各司其责,伸手轻轻推着白砚琮的胳膊,示意他赶紧回到床上休息,其中一个性子急躁些,跳下桌子来去扯他的裤脚,没控制好力道,只听得“呲啦”一声,白砚琮的裤子就被扯掉了半片布料。
小傀儡也没料到竟会如此,一下子呆住了,捧着那小半片被自己扯下来的布料低头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一下,瞧它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白砚琮毫不怀疑,如果小傀儡会出声,此刻肯定已经哇哇大哭了。
白砚琮恍惚觉得自己是个留守家属,因为先生出远门了,所以得自己一手拉扯三个小孩子。
好不容易让小傀儡精神起来,相信自己并没有因为衣服被撕坏而生气,白砚琮却没有立刻休息,而是联系了手下人。
对方接到他的电话显然有些意外,除此之外更多的则是惶恐——毕竟顶头大老板平日很与他们接触,有事大多通过周曜传递,一般要白砚琮直接联系的,那必然是了不得的大事,何况三爷虽然整日里沉迷工作无法自拔,但几乎不在工作时间外找他们,今天却突然深夜来电,在对方看来堪比午夜凶铃。
那头的青年做了个深呼吸,战战兢兢地接起了电话,听了白砚琮的指令后,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三爷……您的意思就是查一下津门那边吗?没有别的安排了?”
白砚琮失笑,“查查官方的动向——这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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