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暗道,这个和他之前预想的各种情况比起来,倒还真是小事一桩了,只是查个动向,又不是要去炸官方大楼。
当下青年也放松了不少,笑嘻嘻地应是,挂掉电话后立刻着手去布置起来,他是负责信息联络传递的,之前白砚琮几人去海岱要查的那个“六哥”也是他着人查到的消息,为了保证给白砚琮的消息准确无误,自然自己要更深入彻查,因此多少也了解了些“子不语”的事件——
所以,当他看到津门警方援请“大师”助力查案时,并没有感到特别意外,只是越往下看去,他的脸色就越是凝重,原本只是闲散靠在沙发靠背上看消息的青年不知不觉地坐直了身子,指尖轻轻点上屏幕上跳动的字符——
“山……河……师。”
而这华夏当今唯一的一位正统山河师,正在暗夜里潜行,他在和许衡老爷子沟通一番后,决定先去这怪事的起源之处看看。
“——莲增。”
赵嵘玖站在街头,他目力极好,即便光线暗淡,依然远远地就望见了那幢小洋楼上挂着的匾额。
大约是因为附近出了一起命案的缘故,这条街的行人寥寥无几,偶尔有附近住户回家,也都是行色匆匆不愿多留,虽然官方第一时间就出了警情通报让广大市民“不信谣不传谣”,但小道消息还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大街小巷,并且因为案件迟迟没有侦破,这消息越传越离谱,一开始只是说有人大冬天的冻死在外头,后来竟说什么有人被开膛剖腹当街取了器官,又有人说这里早些年就经常死人,只是消息一直被官方压着……林林总总,活像莲增这片地方是个地府人间分部似的。
小洋楼附近已经被拉起了警戒线,赵嵘玖见四下无人,一抬手将拦腰的警戒线抬起,俯身走了进去。
刚一进去,一股浓郁的水汽便扑面而来,而这是刚才没有的。警戒线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将线内和线外分割成了两个世界。
赵嵘玖小心地放下手,这警戒线并非常人所想就是简简单单一条带子而已,作为警方的东西,它对于邪祟有着天然的威慑力,所以拦的不仅是活人,更有阴物,也正是因此,这水汽才能被牢牢隔绝在内,不能伤到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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