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正的驱邪符,三爷不如拿在手中试试,自然能体会出差别。”
话音未落,黑鹤振翅一跃,直直冲入云霄。
白砚琮的视线落在符纸之上,停顿片刻,伸出了手。
见他抬手,小蝴蝶的动作中难得带上了几分惊慌,似乎想要尽力阻拦他,却又不愿违背他的心意,因此连带着坠落下的金色流沙都乱糟糟地成了一团,白砚琮低笑一声,“这么怕我拿啊?你拦不住——不如叫你主人回来拦我。”
它们显然是没这个本事的,小蝴蝶垂头丧气地合起翅膀停在他手边,连小傀儡都怏怏地不动弹了。
然而下一刻,白砚琮的手却径直越过了那张躺在桌面的符纸,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座机,打了个内线出去——
“叫人来调我办公室的监控。”
他刚扣上电话,一片白羽便如同落雪一般轻盈落下。
而这一次,白砚琮毫不犹豫地伸手把它握在了手中。
“这东西握在手里,你不觉得恶心吗?”
戴鸿嘉坐在圈椅上,尽管极力克制,但起伏的胸脯仍旧透露出她此刻内心的愤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