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送白砚琮等人离开时,傅阑云忽然想起了什么,欲言又止。
他看了一眼赵嵘玖,稍作犹豫,还是说了出来,“当初下斗时,那人给了我们一人一枚符纸,说是驱邪所用,但我并不信这些,又总觉得那人笑脸之下包藏祸心,就趁他不备把符纸随手扔了,后来和我一起逃出来的那个盗墓贼,他的符纸也在甬道内逃命时不慎弄丢,而其他人却都藏得好好的……”大约因为并不能十分确定这之间的因果联系,傅阑云眉心蹙起,“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奇怪的事,但未免有些太巧。”
傅阑云不提也罢,一提,白砚琮顿时想起先前那只诡奇黑鹤送到自己案头的“驱邪符”,那符纸被赵嵘玖遣来的白鹤扯成了碎纸屑,他早让人扫了当垃圾扔出去了。
赵嵘玖想了想,“你还记得那符纸上的具体花纹吗?”
傅阑云摇了摇头,毕竟当时他是下意识地反感那张符纸,丢开手尚嫌慢,怎么会主动去记忆上面的花纹?
赵嵘玖也没再追问,倒是白砚琮回忆了一下自己当时看到的符纸,将上面的花纹描述给了赵嵘玖听。
“好像是这个。”
傅阑云听白砚琮说完,倒是觉得有些像自己当初随意扫过一眼的符纸,只是不能确定。
赵嵘玖脸色微沉,“那东西的确能驱邪,不过却是借旁人的运来替自己驱邪。”听说那幕后之人竟然敢将这样的东西送到白砚琮面前,他此刻只恨自己当时不在,否则便是跟着将那黑鹤羽毛一根根拔了,也要找出到底是谁在作恶。
傅阑云亦是一惊,他并不十分清楚赵嵘玖的底细,正想问一句对方怎么知道,却听楼上的窗户被推开,岑森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傅阑云,你送完人快上来,我给你收两套换洗衣服过去吧,待会儿咱们就回家。”
几乎是一瞬间,傅阑云的脸色就和缓了起来,他也不问赵嵘玖了,十分不见外地将两人往外一推,“有事再打电话,你们赶紧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