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琮只觉好笑,他往上看了一眼,岑森大约是等得不耐烦了,正扒拉在窗户上往下看,“白三,你们怎么还没走?你们围在一起说什么呢,怎么神神秘秘的?”
见状,周曜笑着仰头看上去,岔开话题道:“三爷问傅阑云要不要来纵酒园,一去就能当厨师长,包吃包住五险一金都有。”
岑森没什么心眼,在这几个朋友里是尤为好骗,并且次次都会被骗的一个,闻言信以为真,立刻急了,“哎你们怎么这样呢?傅阑云,傅阑云你快上来!我告诉你,白三那人就是剥削劳苦大众的资本家,哪有我对你贴心,你可别被他骗了!”
傅阑云也笑了,反手摸了摸寸头,看起来倒是难得有几分傻乎乎的模样,“我不去,就跟着你。”
倒不提岑森和傅阑云两个如何回公寓,且说白砚琮三人回到纵酒园后,周曜去找考古组专家了解益州那座古墓的情况,白砚琮和赵嵘玖则回了小院,赵嵘玖将那个受伤的小傀儡取出修复,白砚琮则坐在一旁看书,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傅阑云讲的旧事。
“……你的意思是,傅阑云他们走的甬道,其实根本不是墓室通道?”
灯光下,白砚琮靠坐在床头,随手翻过一页书,喝了口茶润嗓子,问道。
赵嵘玖坐在案头,正专心修复着手下的小傀儡,另一个小傀儡则站在旁边,似乎十分紧张。
赵嵘玖用刻刀在小傀儡关节处刻下了一道道符文,待一笔落定,这才看向白砚琮,解释道:“没有亲眼所见,我无法肯定,但听他描述,那更像是虺腹,他们从盗洞挖掘开始,就挖到了大虺,进去后以为自己走在墓道里,其实是走在虺的肚腹当中,所谓的赤红铸像,其实是虺腹中的消化器官……”
这虺就是一种毒蛇,在古人传说中,虺五百年可化为蛟,赵嵘玖倒是没亲眼见过,不过曾听他师父说起,西南一代古时巫蛊之术盛行,常以大虺作为机关一环,因为在阴冷潮湿的环境内,虺可沉眠百年不进食,若遇外力入侵则会立刻醒来,无差别地攻击一切近身的人或物,所以也常常被当做镇墓兽。
他说着,便下意识抬头去看白砚琮的表情,担心自己说得太过恶心叫他不喜欢。
抬眼一见白砚琮果然面色凝重,赵嵘玖立刻停下讲述,却瞧见白砚琮把书放在一边,下床朝他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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