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白砚琮笑了,赤着脚踢了他一下,“你也快去穿衣服,我自己穿。”
赵嵘玖这才起身,只是搭在白砚琮身上的手却好似不经意地滑过对方颈后纹身一般的符咒——
没有任何异动,绝无邪祟近身可能。
但白砚琮自起身后仿佛就把刚才的事情忘了,重新又变回了那个喜怒莫测的白三爷,以致于下楼来迎接的苏怀明看到他坐在车里时竟然莫名觉得有些压力。
苏怀明自觉头皮发麻,却不知白砚琮等人看他也觉得十分古怪,前头开车的保镖瞧着这位上市公司的老总心中有些犯嘀咕——白日里看着衣冠齐楚的人,怎么这会儿显得那么神经质呢?
还真不怪保镖多想,苏怀明脸色苍白脚步虚浮,手上还有一些没擦干净的血迹,若不是想着这位大概没胆子招惹三爷,保镖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了。
苏怀明却没空去管保镖在想什么,他实在是恨不得让赵嵘玖立刻毁掉那作恶的古画,却又怕像先前在家那样,明明他已经从十几层的高楼上把画扔了下去,一眨眼的功夫这画就又回到了屋内,简直……简直像是幽灵。
苏怀明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催促道:“赵大师,咱们,咱们赶紧上去看看吧?”
赵嵘玖走回车边,握了握白砚琮的手,见对方眼神清明,这才放心,道:“我很快下来。”
白砚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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