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怕她听出什么，会担心。
听筒里的嘟嘟声像凌迟一样刮着林衡。
5001病房的不远处，苏宴眼睛边框泛红，在暗处透着病房大片没有盖住的玻璃窗一眨不眨的定在那个少年身上。
明明没过多久却仿佛一个世纪不曾见面一样，近在咫尺又遥远如天边。
他好像一夜之间瘦了好多，侧脸的曲线更加突出，一米八几的个子缩在被子里，显得小小一只。
感受到手机在口袋里的震动，苏宴把它拿了出来，果然林衡的名字跃然在上面。
苏宴咬着下唇，接了。
那头显然没想到这边会接，沉默了一会，隐忍着声音问：“干什么呢？”
苏宴就愣愣的看着玻璃的少年低下头，神色隐晦藏匿在坠着的发丝之间。
两边又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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