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有一会,林衡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道:“苏宴,我生病了。”
“很难受。”
他把他的受伤一点点剖析给她,也只不过是渴望她能来看一眼。
那天打过电话林衡没等来苏宴,当晚就出了院。
苏宴也再没接过他的电话,一切又归于平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每天两点一线,酒吧医院来回跑,偶尔回家洗个澡换件衣服就匆匆的出来了,根本就碰不见那个每晚都要坐在她家楼下的少年。
那一地的烟头第二天也被清洁工阿姨扫走,没留下一点的痕迹。
赵萱没几天就醒了,知道孩子掉了后没有大悲神色,微笑着应下这个对女人来说致命的打击。
郁介也时常来照顾,病房里也不孤寂。
赵萱没问赵毅,苏宴怕她扯到伤心事也就把话咽进肚子里没主动提起过。她打电话问过,警察局那边说要拘留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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