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姑娘宁静地与他对视,然后,睫毛温柔地垂下,拿了灰瓷碗过来,喝一口苦涩的汤药,含在口中,主动贴了过去。
“……唔。”
浑浑噩噩,任由汤药渡入喉中,展昭拥住了怀中人纤细的脊背。
“阿文,你让我感到……”
“……家。”
让他感到家的佳人,温热的呼吸吹在他敏感的脖颈上,轻轻地舔舐他的耳垂。
危险至极地附耳低语,如同露出獠牙的毒蛇,丝丝吐信子。
“被所有人不信任、被全世界背弃的滋味,如何?”
“——我亲爱的展大人?”
一股寒气从背脊直窜后脑,展昭浑身都冻住了,血液近乎凝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