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太远了,只能近身格斗,保护自己。
闪电般出手,又被狠狠扼制。
腹部裹着绷带的箭伤处,遭了狠狠一记膝击,剧痛袭来,床榻上英俊的伤患近乎闷出一口血来。
柔情似水的仵作姑娘,骑压在武官劲瘦的腰背上,反钳着他的双臂,狠辣地掐住了他的喉咙,犹如咬住了猎物命脉的毒蛇。
它也确实咬住了他的命脉。
“知道么,就你现在的负伤状态,我可以一边修理着指甲,一边打断你的脊柱,把你做成废人。”
“你猜,开封府与包大人,还会不会需要,一个沦为废人的展护卫?……”
她剧毒蚀骨地微笑着,打量着他近乎疯魔了的挣扎情态,俯身下来,轻轻地,蜻蜓点水地吻了吻男人俊毅的唇。
“大人可真是……”剑客绝代,秀色可餐。
“嘶——展猫儿,你竟敢咬我?!”禽兽快速地抽身,捂着沁血的唇,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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