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徒的蒙面布巾已经被师傅揭下去了,肤色黄黑,五官普通,微胖,一张平平无奇的脸庞,扔进民众堆里立刻就被淹没的那种。
因为利刃刺入人体的剧烈痛楚,而煎熬地扭曲了面庞,惨叫沙哑,涕泗横流,诚恳地哀求:“求你,别呀,小兄弟,你是个好人,不能这么恶毒啊!……”
丁竹牙关紧咬,面皮绷紧,努力不崩溃。
师傅:“捅心脏。”
丁竹:“……”
沙哑颤音:“……是。”
师傅又道:“你若觉得难受,就当作宰鸡了。本身人也是畜生的一种,杀人和杀鸡没什么区别。”
丁竹:“……”
沙哑颤音:“……是。”
艰涩地轻声问:“师傅以前……做过很多次这种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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