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抱臂作观,平静极了。

        她轻描淡写地答:“多到你无法想象。”

        “……”

        一股寒意自尾椎蔓延而上,丁竹森森地打了个激灵。

        利刃自心脏上方的位置刺下,刺破皮肤,深入肌里。缓缓地推进,濒临死亡的恐惧在越来越强烈的剧痛中前所未有地放大到极致。

        涕泗横流的虫子蠕动着,倒吸着冷气,瞪大了眼睛。

        “求求你们,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我对你们有用啊,两位大人,我对你们有用啊……”汉子哆哆嗦嗦地哭求。

        “瞧,这不就成了么?”禽兽师傅抱臂走了过来,示意徒弟暂且让开,一脚踩上了插在凶徒心口的匕首,眼看就要压下去,送他魂归西天,“阁下不是声称,自己只是下等杂鱼一条,什么都不知道么?”

        “不,我知道,我知道很多……”杂鱼被心口的剧痛折磨得近乎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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