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想过害他到这般地步,”年轻的武官沙哑地说,“丁竹是个很不错的才子,他喜欢吃甜食,写得一手妙笔丹青,寒门出身,勤勉律己,待人友善。”
展昭过生辰的时候,腼腆的青年红窘着脸,送了他一副精致装裱的字画:
【愿君如意,激浊扬清。】
笔酣墨饱,雄健洒脱。
初出茅庐的青年才俊,锐意勃发,怀抱着对官场仕途河清海晏的铮铮理想。
而此刻,他人事不省地躺在病榻上,厚厚的绷带绑不住后脑严重的伤势,暗红色的血迹还在缓慢地濡湿枕头。
“他可能会死亡。”两位老大夫向武官下达了危重通知,“极高的可能。”
“……”
展昭不言语,握紧了青年细弱的脉门,将自身的真气,缓缓地渡入,努力维持垂危者的生机,辅助紧急救治。
范县令平缓地出声,宛若幽静深沉的无波古井:“你想利用他作介子,发挥政令,杀鸡儆猴,敲响警钟,肃清下头贪污受贿的腐烂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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