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无言,默认了。
过许久,范县令缓缓地道:“小友,我能问一下,他在中牟都收到了何种程度的贿款么?”
展昭答:“黄金。”
范县令叹息:“好大的手笔。”
展大人悲郁地自言自语:“他们为什么不对我出手,鬣狗一般,专钉住了技术人员咬开豁口?……”
范县令轻轻地摇头,拍了拍展昭绷紧的手背:“你从前是侠,鲜衣怒马的江湖剑客,豪义刚正,嫉恶如仇。”
“黑就是黑,白就是白,眼中事物黑白分明,容不得沙子。不识得官场规矩,他们怎么会胆敢寻到你展大人头上,疏通关系。”
“而丁竹……”
“他们不同,他们已经从仵作师傅手下结业了,很快就要下派去各州县,到了地方上任职,若想与上官处好关系,免不得需要银钱打点。”
“你或许知,或许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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