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肃杀,箭在弦上,众矢之的。
禽兽识相地举起了双手,作投降状,狼狈地一步一步后退,退离开了能威胁到展昭的范围。
“事态不该这样子发展!”她愤怒地道,“物以类聚,同类相吸,异类相斥,在情理,县尊大人,你该更亲近于我才对!”
“亲近你?”范桐冷笑,“一头畸形的怪物?”
“旧唐《南国志异》有记载,披着人|皮的猛兽,游荡在世间,到处吃人。人面兽心,口蜜腹剑,獠牙可怖。原以为子虚乌有,本县今个儿算是真真见识到了。”
禽兽眯危险地眯了眯眼。
“这话很冒犯人。尤其我还对你抱着如此大的善意,你却如此言辞锋利地伤害我。”
“我很难受,范桐。”她心脏揪紧,轻轻地言说,投降状的手慢慢地放下,移到腰间位置。那里缠着壹号赏金刺客的隐蔽软剑,血腥的杀戮将起。
“展昭更难受。”范桐摇头,“他如此爱你,你却害他的命。把玩人心,洞悉城府,似你这等浑浊老辣的禽兽,明明最该清楚,展昭这种人,他的忠诚有多赤诚,冰清玉洁,世间珍贵。而你把这一切毁了。”
“我不在乎,”禽兽扯起唇角,“他爱我?世人皆爱才华横溢、温柔善良的仵作师傅,不差他这份。”
“朽木不可雕也。”范桐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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