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愚不可及的朽木!”禽兽为这地方官的尽在掌控的姿态恼了,“孔氏药商覆灭了,紫河车炼长生药,牟取暴利,你当真对这些腌臜一无所知?”
“范大人,快要升迁作知州了吧?你用这些长生药贿赂了多少朝中高官、疏通了多少关系?这些延年益寿的长生药恐怕比黄金更好使?”
火把晦暗,迷糊了人群的神情,静谧得阴森。
范县令一言不发。
刘师爷、众心腹官官军,密密麻麻,静立在县尊身后,呈戍卫阵型,众星拱月。
“截杀上|访民众的究竟是孔家豢养的江湖绿林,还是你们中牟县衙的鹰爪?”
“你们县衙的捕快林欢,暗中脱离,独立调查这桩刑事重案,想要还受害者公道,还中牟以太平,天朗水清。”
“刚查出点端倪,就被抓入牢狱,抹断手筋脚筋,废掉武功,判:通|奸害命——死刑。”
“——哈,天下竟有如此巧合之事?”
“朽木不可雕的明明是你!范县令!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妇人之仁,蠢钝如猪!”
“你明明已经察觉到展昭在暗查县衙了,却阻拦我对他下杀手。展昭若活,你以为你还能顺利升迁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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