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谦牧稍稍坐直了些,也刚好将宋如璋抱得更紧。他能感受到宋如璋揪紧了他腰侧的衣服,像是即将溺亡之人抓紧了唯一的浮木。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如璋终于缓缓抬起头来,一双眼果不其然肿得像对核桃。鼻尖也是红通通的,这会儿还在不停轻吸着,身体随之一下又一下地发颤。
“对不起……”隋谦牧还没开口,宋如璋倒是抢先了一步。只是哭腔重得很,含混到仿佛来自牙牙学语的幼童。
“没关系,我……”多绕几圈路而已,隋谦牧心想自己倒也没那么不近人情。
宋如璋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无意识地打断了他的话:“对不起,我以后不哭了。”
说完这句话后,眼眶又红了一圈,宋如璋急急忙忙伸手就想去揉。
想起他上次是怎么糟蹋自己的眼睛的,隋谦牧赶忙按下了他的手:“没事,想哭就哭吧。”
“你不是不让我哭吗……”宋如璋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隋谦牧哑然失笑,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得用拇指在宋如璋手心轻轻揉了揉:“上次是上次,这次我允许你哭。”
“不行,我不能哭。”虽然随之滚下的眼泪显得这句话毫无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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