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真遗憾啊,我该迟点进来,让你全部看完对吧?”
“我没有这个意思。”宋如璋赶忙否认,轻轻吸了吸鼻子,再度道歉道,“对不起,我下次不会随便翻你的东西了。”
“滚出来。”隋谦牧反手抓着椅背,快步走出了房间。
轮椅打着旋飞进了二楼客厅,宋如璋惊呼着抓紧扶手,一瞬间吓到身体发冷,一口气郁结在胸口,而后便是熟悉的窒息。
身后闹腾腾的,隋谦牧全部置若罔闻。他侧身靠着墙,向助理去了一通电话,让对方尽快找一个修锁师傅过来。
电话挂断后,他仰头长舒了一口气,看了眼半敞的房门,默默将脸别向另一侧。
这时他才发现,宋如璋已经开始手脚抽搐,整张脸白如墙漆,两眼也微微阖上。唯有响如风箱的呼吸声,证明着仅剩的那点儿生命力。
隋谦牧沉默地看着这一幕,表情淡漠,像是在观望一个陌生人。
或许他可以离开的,没有人会知道他的见死不救。
可是仅仅两秒之后,他便拔腿冲上前去,帮着把随身携带的吸入剂递至鼻端。
宋如璋颤巍巍地抬起两只手,本能地抓紧了隋谦牧的手臂,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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