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呼吸逐渐平稳之际，他软软地瘫倒在轮椅上，轻轻道了一声“谢谢”。
“拿去。”隋谦牧随手将小瓶子扔上他的腿，“你一个哮喘患者，自己不知道随身携带这个？”
这是自己的救命物，宋如璋之前从来不敢忘的。可自从和隋谦牧在一起后，他突然就把它抛到了脑后。
因为他知道只要隋谦牧在身边，他一伸手便能得到它。至于隋谦牧身上为什么总揣着这个，比他记得都紧，他不打算问。
“我知道了。”宋如璋将吸入剂放入口袋，或许以后他得重新记着了。
在等待修锁师傅来的这段时间，隋谦牧沉默地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目光越过宋如璋的头顶，不知在看些什么，又或者什么都没看。
宋如璋小心翼翼地操纵着轮椅接近他，试图缓解一下这紧张的气氛：“那个……是叔叔阿姨的结婚照吗，拍得真好看。”
隋谦牧轻蔑地向他飞了一眼，一言不发。
宋如璋自知理亏，可怜他也不太会哄人，只能生硬地找着话题：“感觉有好多年都没见过隋叔叔了，我记得原来他每次来都会给我带小蛋糕吃。”
这回，隋谦牧的目光终于在他脸上停留得久了些，虽然写满了嫌恶乃至厌恨：“你还记得啊。”
“是、是啊。”其实宋如璋的记忆力也说不上多好，只是隋叔叔来访时常常会带着隋谦牧一起，而童年时和隋谦牧共处的每一次，他都记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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