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凡秋愣了愣:“行吧。”
孙凡秋挺能喝的,在饭局上喝出了那么一点的酒意,这会基本都散完了,只是喝过酒的夜晚再怎么散,在当下的情绪或多或少的都会有点不一样。
孙凡秋又转头对摄影师说:“关了吧。”
摄影师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地说:“这是我的工作,领导盯着呢。”
孙凡秋也笑了下,没说什么,把麦又开起来了。
这条路上没什么高楼遮挡,靠海边又是多丘陵,往前看直接能看到起伏的公路,接着是地平线,两边道行树后是层层青山,青山之外满片银河。
管银河的是哪位神仙老师来着?孙凡秋仰头盯着天空看,想不起来了,只记得一个一个往银河里放星星的画面,这得手抖把星星全撒了吧,平时都看不到这么好看的星空。
怀都没说话,孙凡秋也没说,两个人的后面跟了一位摄影师,一起沉默地走了一段路。
孙凡秋脑子里乱糟糟的,她是个很感性的人,也愿意自己被感性思维支配,她的写得也全是这玩意,很难懂不好看。
还是怀都先开口说:“你今天生气的时候我都要吓死了。”
孙凡秋叹了口气,自嘲地笑了笑说:“其实今天早上我看你加醋的时候可以提醒你,我不是不知道本地人喝鱼丸汤醋加多少,但我没说。今晚我有很多借口替你拒绝的,但我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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