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都听完了，没觉得有什么，说：“没关系的，已经很好了，场上还有其他人在，你肯定也这样想，别人也有情绪的。”
孙凡秋看了怀都一眼，这一眼挺久，孙凡秋看着看着忽然笑开了：“是。”
有很多话节目录着，孙凡秋不方便说。刚刚的那段话其实也更适合私下说，但刚刚那会憋不住就说了。不让自己受委屈，她向来是以这个优先。
所以尹子平说她慈悲，根本算不上，连善良都算不上。她就是冷漠的，跟今晚吃饭的时候一样，她吃得不尽兴，也会假装参与得开心，因为觉得没必要改变别人什么，吃完后转身离开就行了。
她看人也是这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由，有自己的决定，她根本不会去掺和。对大部分人和事都不会动真感情，所以才活得这么敢。
今天掺和怀都两次，还真是两件意外。
“不好意思我今天脸太臭吓到你了。”正好经过一个便利店，孙凡秋停下来看了一眼，问怀都，“你介意我吸烟吗？”
怀都“啊”了声，看到便利店橱窗上的香烟说：“没关系，你去买吧。”
孙凡秋没进去，摇摇头走了：“不能让你吸二手烟。”
怀都没那根神经：“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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