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样的逻辑而言,田德平的祭台已经算是舞马的私人物品。

        只是舞马这几个月一直都在无休无止的忙碌之中,完全没有没时间去收回祭台。而他的私人宅院里那时住着的是还没有进化为觉醒徒的黑土狼,宅院里也没有一个合适存放祭台的场所,黑土狼根本无法独自照看祭台。

        综上所述,祭台之所以时隔很久依然静静呆在郡丞府的密室里,并不是因为舞马不想要它,或者是忘记或遗忘了它,而只是暂时无法安置。

        而刘文静,就这样不声不响带走舞马的私人物品性质非常恶劣,非常地不地道。

        舞马连夜返向长安,打算不等天亮就把田德平的祭台从刘文静家里的库房里带走,然后留下一封画着极寒冰雉的信封,让对方毫无头绪地苦恼思索去。

        这个想法刚起了一个头,他又想到以刘文静的迷信就算搬走祭台也绝不会放在自己家里,更大地可能性便是将田德平的祭台放到大唐塔第二层的宝库里面。

        凡是入库的东西李智云都要亲自清点,而被李智云清点过的东西再想拿出来可就千难万难了。

        舞马很快想到偷偷潜入大唐塔将田德平的祭台偷出来,但正当他打算制定详细的潜入计划时才想起自己在大唐塔的书雕现今已被李智云毁去,再想进入大唐塔连门票都没有。

        想到这里,他的心凉了半截,但仍然不肯死心地一路往晋阳城疾奔,抱着就算田德平的祭台真的被刘文静转移到了大唐塔也要去刘文静家的仓库闹腾一番千方百计逼着对方把祭台还给自己的念头。

        在距离长安城还有七八十里地的小路上,舞马从很远处听到了一阵纷乱急促的马蹄声,他心头猛地一动,暗想这深更半夜着急赶路的会是怎样的急事?

        他掩住身子,加快脚步往前赶,很快看到了一队匆匆赶路的骑兵。骑兵的中央围着一架极为宽敞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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