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马敏锐地察觉到车篷里面没有一个活人,但骑兵的领队却对马车极为着紧,时不时骑到车篷的窗户边往里面张望一番才能踏实。

        骑兵的领队是一个来自大唐塔的觉醒徒,舞马从北方草原返回晋阳城的日子里曾与对方有过一面之缘。

        舞马心中起疑,趁着领队刚刚从窗户边看完的间隙,披着暗面袈裟悄无声息地钻进车篷里,看见了被草席包裹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两个血迹斑斑的祭台。

        他娘的,这上面粘的可都是老子的血。舞马心里想。

        在舞马出现于车篷里的一瞬间,就感受到了两个祭台无声而确定的呼唤。

        几乎没怎么思考过的,舞马把手伸向祭台,在触碰到祭台的一霎那,两个祭台同时发出呜呜的鸣叫声。

        随即,从舞马图鉴中熊怪图的祭台上射出一道灰芒将两个祭台同时罩住。

        下一瞬,马车里的祭台不见了,而熊怪图之中出现了两个祭台。

        “谁!”

        “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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