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队的大唐塔觉醒徒似乎察觉到了马车里的异样,匆忙叫停了急行的队伍。

        舞马无意滥杀无辜和全员灭口,更不想惹出多余的麻烦,于是披着暗面袈裟打开车篷的门帘像个从未出现过的幽灵一般消失在天色渐渐泛白的黎明中。

        不一会儿,从他身后的传来了马车被愤怒的一掌击的七零八落的声音。

        第二天刘文静来找舞马,开口就要他把祭台交出来。

        舞马满脸惊愕:“祭台?”

        “少装蒜!”刘文静道:“就是田德平的祭台,一共有俩儿。”

        “那不都放在晋阳城王威家的密室里么。”

        “哎~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糊涂?”刘文静趴在舞马脸上使劲儿看,仿佛要从他的眼睛抠出说谎的证据,“昨天晚上,李家五郎奉圣上旨意去王威那破宅子把祭台接到长安城大唐塔府,谁知半路上好端端地运着凭空就消失了。”

        “圣上的旨意?……消失了?你慢点说……我怎么有点懵……”

        刘文静长长吸了一口气,看看镇定下来,把话重复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